“什么?”
“我以前在勾阑里,鸨母教过,女人要想控制男人,把他的钱掏出来,四招最好,甜、苦、酸、辣。”
“这怎么讲呢?”
“甜,就是给你甜头,你花一两银子的钱,我今天给你做一两五钱的功夫,让你觉得我钟情于你。这女人让给公子牛黄,还称赞公子,希望结交,这就是甜。”
“苦,就是卖凄惨,或者说自己幼年丧父,或者说自己中年丧夫,家里的弟弟要上学,这就是苦,这女人想来也对你用过了。”
“酸,乃是让人争风吃醋,男人争风吃醋有两种,在外面就是打架,在勾栏院里,那就是强迫男人用更多的钱,这女人说了史都头的事,就是酸字诀,但是公子你是个好男儿,没有出去寻史都头的晦气,估计这女人会不满意。”
“辣,便是给你一点点苦头,威胁、呵斥、恐吓,倘若你软了,她便爬在你头上,让你觉得无法摆脱他的控制,有的男人怕那院中的姐儿,比怕家里的妻妾还要厉害。”
“这女人对公子你上了所有的手段,她根本不是什么中年旷怨的女子,她是一个风月场的老手,控制男人的惯犯。”
如果一个时辰前小贵说这话,徐咏之可能会粗暴地打断她,说“莫媞不是这样的人”,但是现在,他自己也逐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扎进这么一口深井了。
“大多数的艳俗女子,只能掏男人的钱包,控制男人精神心灵的女人,是真正可怖的灵魂玩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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