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看着这个药方。
“太妙了,那唤醒又如何呢?”
“那就要用这味牛黄转魂丹了。这味药是这么炮制的。”
两人默默都记下了。
“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已经让他们去刻雕版了,这是时疫,我们不能垄断方剂赚钱,但是这个用药相当有风险,非要有经验的大夫,才能驾驭。”
三人说得热闹,不由得已经天色渐黑,徐夫人的饭菜做好,无非是酱烧的胖头鱼、浇了秋油的蒸小芋头、豆瓣酱红烧的猪脚、糯米珍珠圆,素炒的莴苣叶、甜酒酿这些家常菜,全家坐定开吃。
“父亲,母亲,”徐咏之举起酒杯,“这次出行,心得很多,只觉得儿子还有很多做事不周、行事不妥的地方,回来见二老身体健康,我就欢喜得紧。”
说着,他自觉一阵喉咙发紧。
“怎么了?”徐知训这几年,倒是越来越宠长大了的儿子。“觉得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没有,就是觉得肺疫肆虐,这个世界,命如草芥。”
“这是好事,人都会突然有这种念头了,这是你的悲悯心呐。”徐知训说。
“我们都会见很多很多的疾病和死亡,不要多想,明天和我一起到镇外的病房去看看病患,有很多事情你能为他们做的。我们没有时间伤痛,是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人可以帮。”
“好。”徐咏之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的可厌之处,就在于他们爱讲大道理。
他们讲大道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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