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似乎也是个人物,你和美美对她有多少了解?”
“只知道她年纪不大,弹得一手好琴,还能作诗,是南唐学政纪宝成的遗孀。这老头是扬州人,做金陵学政,出卖考题收了贪赂,被南唐国主追查,下狱死了,这女子就带了钱财珠宝北上,来北方生活,最近开了红货店。”徐太实对纪大娘子,已经改了敬称,只用“那女子”来称呼了。
“傍这等贪官污吏的女人,一定心怀叵测。”段美美说道。
“别急着下结论。”徐咏之摆摆手。
“公子,”小贵说道,“这次美美姐的话没有错,听她的吧。”
徐咏之站起了身,双手手心向下,好像要把大家的意见按下去一般,这是他做决定的标志。
“父亲说五斤牛黄,救得了五千人性命,倘若只拿回去三斤,就要多死二千人。我辈投身杏林,学武学剑,为的是什么?”
“天下人的性命!”徐太实和小贵突然都握起拳头低声答道,这吓了段美美一跳。
“这是我们弓箭社的呼号。”徐咏之跟段美美解释道。
“我父亲办弓箭社、做十二站贸易战,走西夏大辽大理南唐的诸线,毒虫猛兽洪水落石,都不畏不惧,为的就是拯救更多的性命。”
“今晚就算这大娘子有什么阴谋,我也要去走一遭。”徐咏之正色说道。
“太实叔,去店里确保好车马,要明早能出发。”
“小贵,给兄弟们换上合适的马匹和鞋子,这就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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