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偏偏不是那个带着点儿孩子气的,把她当成最要紧宝物的二叔怀先了。
陈怀先脱了裤子,把陶沉璧的嘴唇咬得出血,咬到他们俩嘴里都泛着腥味儿。然后他挺身进去,就像对待最下贱的女子,毫不温存地急抽狂捣。
他心尖儿上的陶沉璧,很疼。刚有些不觉痛的伤口此刻被揉蹭破开,又淌出血来。
而陈怀先,刚刚还亲手给她上过药的陈怀先,正完全不顾她吃痛的呻吟,仿佛是要做死她一般,把全部力气都使了出来。
陶沉璧渐渐不叫了。
她也不再搂着陈怀先。
陈怀先哑着嗓子说,你喊疼啊。
陶沉璧说,不疼了。
陈怀先灌了陶沉璧满满一股精水,他趴在她身上,软在她身体里,并不打算下来。
“二叔还要再来吗?不来的话就走吧,我困了。”
陶沉璧,自小就是个哭包。
她哥哥在十五岁上夭折,在的时候对她这位幼妹是极好的。也是他惯的,陶沉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旦什么东西得不到手,便要坐在地上哭闹,或是抱着哥哥的大腿,再或者伏在哥哥肩头。
她这毛病一直留到如今。
她忍不住哭,想要和人放狠话,说到一半,自己倒是先软了语音,带上哭腔。
陶沉璧央着陈怀先说二叔你走吧,我不想跟你一起睡了,你走吧。她强忍着眼泪,只是刚哭过的眼睛太过敏感,泪落得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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