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一动一静看似用不了多少时间,但禁赛哨只有十分钟的克制作用,很快哨子的灯光开始闪烁,时间到了。
看着满当当堵在周围的高大人马怪们,程双没有退路,拽着眼镜娘扎进了血坑里。
静谧的办公室在阳光的照射下,没有一片阴暗,角角落落干干净净的,一小点儿灰尘都能在光线中无所遁形。
这里的窗户和教室的玻璃彩窗不同,窗明几净,大块大块的连接,替代了部分墙壁的作用,虽然好看大气,却容易在走廊将办公室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作为办公室里最脏的一人一鬼,像是两小块污渍斑痕难以适从的站在书桌上不能动弹。
没办法,一动就是两对小巧的血脚印。
被抱在怀里的熊宝宝脚底一样不干净,又是油又是土,只有蹲在程双脑袋顶的丧丧怪一副不染尘埃的世外高人样。
当小姑娘的眼神落在它身上时,丧丧怪深深叹了口气,无力的把自己摊成了一张饼,从巫师的尖头帽变成了贝雷帽。
门外是咯哒咯哒的鞋跟声响,透过书桌上错落有致的书本资料等,隐隐可见窗外有道人影随时都有推门而入的危险。
程双当机立断,往桌面上铺了一层纸巾,脱了染满血的袜子,在纸巾上擦擦脚,重新套上皮鞋。
黑皮鞋走路也有声,至少比血脚印的目标要小了很多。
可惜脚底的血渍已经半干涸,除非是用水洗干净,否则一样容易留下痕迹。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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