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但是穆慧敢,瘦弱的身板贴在悬壁上被风吹得飘飘摇摇惊险万分,掌心被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皮,疼得人一夜一夜地睡不着觉,穆慧依然紧紧跟在刘二叔后面,往更高更险的地方攀过去。
采石场上穆慧用她那干瘦的身子搬动一块块巨石,女人力气小,没办法跟那些粗壮汉子搬一样大的石头,她就咬紧牙根来来回回多跑上好几趟,最后硬是要搬上跟汉子们一样重量的石堆,赚一样多的工钱。
有半点空闲她就跑到各家去问要不要帮工,然后一毛钱、两毛钱的积攒。
穆慧这样拼命为的什么,穆年的母亲都看在了眼里。
心里就是有再大的疙瘩,也早化解开了。
她现在只愿这俩孩子能平平顺顺地过下去。
四、
顶楼豪奢的总统套房,那是穆年不吃不喝攒上两三年也未必能住得起一个晚上的房间。
旖旎的灯光下,穆年粗重的喘息为这个静谧的房间更添上几分暧昧。
“呼……不要过来!”穆年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他一脸潮红,额头上都是汗,胸膛急剧起伏着。他用力掐拧自己大腿上的肉,眼里时而清明时而迷蒙,他知道自己快要到顶点了。“滚开,放我走!”那女人不紧不慢地走近,目光放肆地盯住他,边诱惑地抬手解开衣服的扣子。雪白妖娆的胴体慢慢在穆年眼前展露。穆年有一瞬晕眩,体内本就沸腾的血液激昂地叫嚣着,饥渴欲望凶猛要挣脱理智的掌控,穆年狠狠咬住舌尖,疼痛和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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