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废物!”咬牙骂了那去带人的侍从,心里想着定要拿那不得力的侍从喂了狗。再坐不下去,谌烨起身在房里来回走着,越走却是越心焦,心口处热热的,他又往窗外望,远远的似有人影渐近。谌烨马上坐了回去,看到手上的蚱蜢,他忙小心地放入怀里,挺起腰板坐正了,端起了肃穆的神态,可一会后,又赶紧抬手整了整自己的鬓发,理了理领子,清清嗓子,就等那贱奴进来请罪。
怎走得如此慢?
谌烨恨不能冲出去把人抱进来。“哼!”谌烨咬咬牙,压下冲动,他要等青竹求他,他得好好惩罚她,叫她记住教训。
他站起身,背着手望着窗外,两只耳朵却是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声响。青竹进来了,她跪下来了,她道:“求城主让奴见见喜乐。”
贱奴!贱奴!
谌烨恨极了,他猛地转过身去,一脚踹翻了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奴,可待他的视线落在青竹惨白的脸上,他又觉得懊悔万分。
都是这个贱奴激得他!谌烨又是心疼又是忿恨,想把人扶起来,又觉得不能落了面子,自顾纠结时目光扫过青竹细细的腰上,躁郁的心绪慢慢就静了下来。青竹刚拿掉孩子,身子弱得很,他便不与她计较了。待她身子好了,他多弄她两回把这账讨回来便是。
这般想着,谌烨心情大好,走上两步一把把人抱起,抱在怀里一时竟舍不得松开,谌烨便遂了自己的心思,直接把人抱上了床榻。
青竹柔柔顺顺地窝在他的怀里,谌烨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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