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皱,宿艺的脸色很苍白,双眉紧蹙一脸难言的痛苦。“我是不是做过头了?”司徒祎反省了片刻后心里下定了决心接下来几天他一定要克制住不能再碰宿艺了。
司徒祎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这份决心从他踏出他的公寓开始,就再也没有验证的机会了。
宿艺去了听说是很灵验的道观,求了符咒。
一回到公寓她就把门窗都贴上了符咒。宿艺紧拽住手中的香囊,这个香囊是求给司徒祎的,她自己也有一个,已经挂在了脖子上。
还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哄司徒祎把香囊戴上,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宿艺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赶到现场的,也忘记了看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
被压在床上,双腿被拉得几乎成一条直线,冰冷的硬物像要把她钉在床上一样,执着而残酷在她体内出入。
“你以为这些东西对我有用?呵……”
宿艺已经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了,嘴里除了呻吟就是不断重复的低喃:“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宿艺自杀了两次,没有成功,但因此换来的是更加残忍的对待。
房门紧闭窗帘紧拉的房里阴沉昏暗,宿艺已经不知道在房里待了多久。痛苦不断叠加,到达了顶点,就再没痛觉了,宿艺麻木地任由身体被摆弄成几乎是不可能的姿势,身体被贯穿着,眼睛却还是必须睁开,凭空呈现在她眼前的影像,她必须看。比起身体的疼痛,心上的痛,那才是让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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