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希简单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四处都是他们银乱证据的房间,身体虽然很不适,但曾希依然觉得自己能轻快地飞上天去,满心的欢喜。
上午的课已经来不及上了,但曾希并不想再错过下午的课,一等奖学金她势在必得,她不想中间出现任何差错。
经过书房,依稀听到里面打字的声音,曾希要推门的手顿了下,突然间竟觉得很不好意思跟辛昇面对面。踌躇了片刻,曾希在客厅桌上留了张纸条,落款上画了个爱心。
没法骑车,曾希改乘路车,中间转了三趟,到学校的时候也两点多了。
非常怪异,到教室的一路上总感觉芒刺在背,让人极其不舒服。
一踏入教学楼,便是明目张胆得让人发指的指指点点,还有露骨的饱含讥诮不屑的目光。
多么让人熟悉的场面!
似乎,不久前,有谁,也曾经历过?
曾希心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
如坐针毡地在各式目光包围下上了半节课就被辅导员叫了出去。
什么都没了!
奖学金!保研名额!还有,所有的脸面!
曾希盯着手机上的图片,目眦尽裂!
猛地推开房门,酸酸涩涩的眼睛拼命要滚出泪,曾希使劲吸着鼻子大力地瞪大眼,直视转动轮椅回身静静看向自己的辛昇,“是你,是你做的,是不是?”张了几次口,才发出嘶哑得不像话的声音。
辛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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