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完全打开,花核暴露在外,媚肉红肿外翻,比花开得还艳。一鞭下去,鞭梢便将打开的部位一网打尽。花唇和媚肉一鞭一颤,软鞭卷过花核,便见红艳的熟果一阵抽搐,连带着女花拼命收缩,眼看离泄身只有一步之遥。
季渊任含笑望过去,将玉佩拿近一些,指腹慢慢抚过玉佩表面,语气缱绻,一字一音似在唇齿之间千回百转,唤道:“兄长……”
流华浑身一震,伸长颈项头往后仰,颈后脊柱绷成一线,脚趾紧紧蜷起,再一鞭落下,他阴户大开,淫水如泉流潺潺,他软在情欲的溪流中,挥开束缚整理着湿透的银发,半倦半慵的斜睨季渊任一眼。
那双白蛇般的腿依旧放浪的大张,红肿的花唇如一张闭不拢的小嘴,肉嘟嘟的张在腿间。
在玉佩上轻点一点,季渊任道:“该休息了,兄长。”
满脸春色未褪的魔后合拢双腿,理好衣襟正襟危坐,又成了体贴持重的长兄,对季渊任道:“你万事小心。”
季渊任点头应下,玉佩在掌中化作薄雾,带着流华的身影一道消散无踪。
花灵近妖,体质与人不同。炉鼎体质也仅是敏感容易动情,易于采补,不一定持久善战,也有可能因为过于敏感到得太快,反而让体力跟不上。
林玉声显然是后者,比起风微,反倒他更像今日头一回,趴在马腹中女花夹吸吮,没等魔皇射精便彻底晕了过去。倒是风微吞吃着假阳一声不吭,被顶到痒处快感如潮,才紧绷脊背仰起头,哑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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