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甚至连妖兽的异状都无暇去在意,可见被情欲折磨得不轻。
勉强抬起头,远远望了眼风微,慕千华道:“剑给你……”
心道果然如此,指腹按按那双总要拿同门威胁才肯多吭几声的唇,季渊任道:“好。”
灵剑有灵,在灯光照映下净若秋水,灿若明霞,剑刃锋锐无比,薄如蝉翼,细软的丝绢仔细的包裹着剑锋,缓缓来回擦拭。
灯光从后方照来,将魔尊擦拭灵剑的剪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斜前方,季渊任和墙壁之间,竖着一堵和房间清雅的风格格格不入的木制墙壁。
与其说是木墙,更像是个竖过来放,大上几号的木枷。
木枷上开了三个孔洞,一大两小,中间的最大,左右各一个孔洞,位置较低,也更小一些。
房间的主人——凌云剑宗宗主,慕千华被固定在这个木枷里,腰部被中间的孔洞套住,严丝合缝,半点动弹不得。
身子一半在前,一半在后。双腿被迫曲起分开,膝盖分别穿过左右的孔洞,被固定得死紧,木料旁边的肌肉被挤压得鼓起,松开木枷之后,毫无疑问能看见被勒出的淤痕。
从季渊任的角度,就只能看见深褐色的木纹壁板上,两片翘起大张的雪白臀瓣,前方囊袋半隐半现,昂扬的男根不断流下透明的液体,毛丛一片湿润,腿根没入壁板,臀侧左右是白皙的足,圆润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放松,频率和魔皇擦拭灵剑的动作微妙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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