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那我能做什么?”
曾韫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浮上了一抹坏笑,冲她勾了勾手。
玉竹下意识地将耳朵贴近了曾韫的唇。
只听他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说要把你废去武功豢养在我的卧房?”
玉竹脸霎时一红——她岂止记得这句,她还记得下半句,什么“除了求欢我身下外一无所能”,能把人活活臊死!
玉竹恼羞成怒,连哭也顾不上了,扭头在曾公子肩膀咬了一口。
曾韫故作痛苦地“哎”了一声,叫道:“谋杀亲夫啊!”
玉竹破涕为笑,眼睛顿时弯成了两条明媚的窄缝。
笑完,曾韫伸手扳过了玉竹的脸,正色道:“经脉废了还可以学阵法机关、学暗器,只要肯学,什么时候都不算晚。更何况武学相通,你有剑法的基础,又有我这名严师指教,重新起步是难了些,但你连盛笑春宋秋水都不怕,难道会怕这点挫折么?”
玉竹一怔,眼里的水光闪了闪,轻声道:“阿韫。”
“谢谢你。”
曾韫喉结滚了滚,把她的下巴凑近了些,有些旖旎地蹭了蹭她的唇。
玉竹刚哭过,唇色显得很红,她的唇也很柔软,相较而言,曾韫的唇有些干燥,上面一层紧绷的硬皮擦在她的唇上,就勾的她心里有点发痒。
玉竹忍不住低低的喘了一声。
下一刻,曾韫忽然一拉她的手腕,一翻身子将两人调了个个,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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