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花哨,明显装饰作用大于实用。
此剑曾韫只在公众场合随便戴戴,真正要杀人见血的时候,是用不上的。
一把给纨绔公子哥儿当饰品的剑,当然不会重到哪去。
——重不过山猫,重不过宝凤,甚至重不过刘保虎打发她的那两柄轻剑。
——可是玉竹提不起来。
她吃力地接过剑柄,左手换右手,将这把糊弄人的剑搁手里翻腾许久,始终没能用这把轻质的剑舞出一个最简单的剑招。
玉竹凝视着剑,头也不抬地问:“还有可能恢复吗?”
曾韫没立即回答,他沉默半晌,方斟酌着道:“我会再找其他更高明的医师来看,已经和对方联系了。”
也就是没有可能。
剑“啪”地一声被她甩落在地,玉竹面无表情地背过身子,四肢僵硬地爬上了床。
曾韫从死亡边缘上把她拉了回来,经脉未废,但受损严重,余生里她可做个安然持家的镖局少奶奶,可做个手不能提的妇人,独独再不能做一名游闯江湖的剑客。
忽然之间,前十几年练功习武的日子就这么与剩下的生活割裂了。
玉竹前脚爬上床,曾韫后脚便跟了上来。
他小心抱住颤抖如秋叶的人,手安分地环在她的腰间,一句话都没有劝导。
玉竹的发梢还是湿的,蹭在曾韫的脖子上有点发凉。她道:“其实能活着就很不错了……但是人总是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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