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子都没顾得上擦干,随手披了件外袍便去开门了。
“吱呀”一声门开,曾韫站在外面。
夜色已深,他们双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觉得有点尴尬。
玉竹湿发披肩,衣衫半透,恰勾勒出足引人想入非非的玲珑身段,薄衫之下,隐约可见暗色的秘丛。曾韫看在眼里,喉咙顿觉一紧。
玉竹愣了一下,不自然地用手遮了遮前胸:“进来说吧。”
曾韫跟她进了屋,皱眉看了看盛满水的木桶:“怎么洗到现在?”
玉竹心不在焉道:“有点累,热水澡解乏。”
曾韫没吱声,走到木桶旁伸手探了一把,凉的。
他不着痕迹地擦干了手,开门见山道:“听巧儿说,你打算从明天起开始练功。”
玉竹正拿帕子擦半湿的头发,听见这句话,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半开玩笑道:“嗯,躺久了,再不把荒废的东西捡起来,怕是连剑都握不住了。”
说着她又犹犹豫豫道:“……我想近期回颐阳一趟,把该办的事办了。”
见曾韫不答话,玉竹又补充道:“你放心,事情办妥了我就回来,不会多耽搁。”
她以为曾韫怕她跑了就不回来,这纯粹多心。现在燕雀山被烧,曾经令她向往的长安城早失去了吸引力——想必长安之于盛笑春就如颐阳之于王书钧,猪狗能大行其道的地方,即便外观再繁华内里也是恶臭的。
她还真的有点喜欢上了四季分明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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