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说这些人都是自己人,几乎可算作是家宴,然而到了地方,玉竹差点拔腿狂奔,从哪来逃回哪去。
——她从小跟着师父他们山上长大,最热闹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五个人。可是曾韫嘴里的家宴足足有百十号人,人比蜗牛山底下生意最红火的酒楼还要多。
这大厅里热闹非凡,墙上桌上挂满了写有“万兴”字样的镖旗,空气里飘荡着诱人的食物香味。至于吃饭的人,从黄口小儿到白发老叟各个年龄层的都有,最多的还是押镖的壮劳力,此时正推杯换盏行着行酒令。
如果是玉竹自己,完全可以悄咪咪地找个位置坐下,吃饱喝足再悄咪咪的溜走。
可是她是跟着镖局名义上的掌柜曾韫来的。
好死不死,曾韫还五指相扣紧抓着她的手。
两人刚一出现在门口,嘈杂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不知哪个手脚笨拙的打翻了一个瓷碗,“啪嚓”一声在这寂静中更令人尴尬。
玉竹看见投射过来的几百只关注的眼睛,背上冷汗直冒,感觉比单挑盛笑春和宋秋水还要紧张。
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声“各位英雄好汉们大家好”之类的话活跃下气氛,然而舌头居然跟转筋了似的,完全说不出来一个字!
玉竹绝望地低下了头,心想这下惨了,估计镖局上下都以为曾韫带回来了一个哑巴女人。
这时曾韫握她的手紧了紧,朗声道:“曾某未婚妻大病初愈,尚有不适,我今日只是带她前来走走,各位不必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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