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仍决定先向宋秋水下手。
这并非是因为宋秋水更容易解决,而是因为宋秋水距离曾韫只有一丈之遥,倘若他意识到手中还有这么一张王牌,场中情势可能会瞬间发生变化。
玉竹在这么想的时候,忍不住余光瞥了一眼倒在墙角的曾韫。
宋秋水并非是盛笑春,这昏暗的灯光下,他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眼。
但眼下他的对手只有玉竹一人,视线理所当然地牢牢锁在她的身上,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觉告诉他,玉竹这一眼有些古怪。
这眼神不是面对敌人该有的凌厉肃杀,如若给它冠上一个名字,四字足矣——投鼠忌器。
宋秋水恍然大悟的同时,心中一喜,几乎是在玉竹飞身而来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到了曾韫的面前,手兀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现在的曾韫奄奄一息,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宋秋水仅需一掌便能取他性命。
玉竹见状,只好慌乱地停了下来。
宋秋水拿准了玉竹放心不下曾韫,周正的面庞露出了一抹不怎么友善的笑意:“想救他?”
玉竹看着宋秋水的手在曾韫颈间比比划划,一股火腾地升起,手攥成了硬拳,“格格”直响。
宋秋水一笑:“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我万一不小心……”
他十分卖弄地,把五个指头渐次覆在了曾韫的颈部,又一个一个依序松开。
玉竹气焰顿敛,咬牙道:“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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