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敬”用在名字里是个烂大街的,盛笑春手底下的小太监里名里带这两个字的都至少有五六个,在他脑子里着实勾不起什么印象,但“曾”这个姓却是触动了一根硬弦。盛笑春皮肉松散的脸登时一僵,挂上了一个似笑不笑的表情道:“原来是潜蛟后人,看来习武果真是要看天资,一个离不开药罐子的人居然能还能养活出高手儿子,是老身当年大意了。”
曾韫冷冷一转手里的剑,嚣张地把刃上的光反照到盛笑春的脸上,语气刻薄道:“那是自然。没有天资还想成为当世高手,就只能钻研些下作法子,受人不齿唾骂。这个道理,盛大人比我清楚。”
盛笑春生平最大忌讳便是听人议论他天生质弱,当年青云真人不允许他习武是因为如此,他修炼邪法也是因为如此,即便如今研究邪阵功法已有所成就,能借着丹药撑出个武林高手的架子,终究不是靠的自己天然修炼,无形中便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曾韫这句轻描淡写的讽刺无疑正戳中了他的脊梁骨,盛笑春咬牙一笑,细嗓尖声道:“有意思,师侄们一个两个都是这么个臭硬脾气,还真不亏是师兄们教出来的!”
他翘着兰花指,恶狠狠地捏了一把怀里的拂尘,借此硬压下了心头一团怒火,话锋陡然一转又道:“罢了罢了,当年我们师兄弟几个就是因脾气不合闹出误会,后来不欢而散,末了也没能和解言欢,现在看到后辈们如此亲昵,倒也解开了咱家多年的心结。”
曾韫未置一词,一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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