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忍着。
当初她还觉得那淫花毒太过刁钻折人,现在对比起来,淫花毒的折磨简直没比蚂蚁咬一口严重多少。
玉竹全部的意志都在与这种钻心之痛抗争,外面发生什么,有什么人她已经一概不知。挣扎中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又转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一种更糟糕的感觉。
她被痛感侵袭到麻木的意识本已经趋于空白,忽而感觉头顶被人当头泼了一盆碎冰,紧接着被摁进了一池滚烫岩浆。
玉竹下半身仿佛已经被这岩浆融化了,上半身却又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钝痛。
这种折磨愈演愈烈,几乎要将她在冰火两重天的焦灼中折磨致死,玉竹渐渐地丧失了对冷与热的感知,她好像掉入了一个漆黑的泥沼,很快便被满池的污泥包裹成成了一个茧,五感一一淡了下去。
就像天地初始的混沌。
玉竹停止了思考,污泥温暖而湿润,让人本能地想起生命诞生之初所待过的子宫,世界上最安全舒适的地方,可以让人在那里沉沉地睡上许久。
就在她将要在这混沌中长眠,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她。
那人道:“丫头。”
这称呼实在是有些久远。
玉竹恍惚忆起在很久以前,她曾在一个破旧的瓦房下躲雨,旁边站着的老头也是这么叫她的。
他说“丫头,往里面站,别淋湿了。”随后递给她了一个芝麻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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