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蛟龙九式的第一式,这世上死去的人不提,活着的人里,再也没有谁会比我更了解这功法了。”
狭小的密室陷入了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默,两个人目光相对视,谁也先没有移开的意思。
半晌,曾韫道:“那好,我先前告诉过你,我之所以会到蜗牛山就是为了蛟龙九式。既然你了解,就告诉我怎么练,我练,你护法。”
“办不到。”玉竹眨了眨眼,“……就像你说的,寻常人练蛟龙九式需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我之所以不需要那么久,是因为前四式与后四式皆本派心法有一致之处,所以我只需磨砺第五式,时间也就短得多。”
她见曾韫仍旧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故作轻松地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道:“这件事如果让你来做,就好比平地起高楼,等楼建好盛笑春早把我们碾成了肉泥,换我来则只用搭建一个小桥——你就不要跟我争了。”
曾韫没有作声,他默默无言地攥紧了玉竹的手指,沉吟许久,声音竟有些嘶哑地道:“……如果你走火入魔怎么办?”
玉竹本想说“别说丧气话”,但一看曾韫的眼睛,见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球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层薄薄的血丝,衬得他分外憔悴,心头忽而一酸,温声道:“第五式是九式中较为温和的一式,走火入魔的概率并不大。”说完,她又觉得这未必能安慰曾韫,便补充道:“就算走火入魔,也只会是意识的轻微迷乱。”
她开玩笑似的弯了弯眼角:“怎么,难道我傻了你就不愿照顾我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