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尸体是不指望再取回了,她在黑暗中挥了挥自己的手臂,依然什么也看不到。
密道里没有一丝光亮,是否有机关陷阱也无从查验。但可以确定的是,此地没有噬魂牌,完全不会受到噬魂阵的影响。玉竹虽然满身是伤,又累又困,但神志、思绪却比困在阵里的时候要清晰许多。
她缕清了来龙去脉,不等把气喘匀,趴在地上摸索先被她滚进来的曾韫。
曾韫的脉象仍旧较弱,不过摆脱了阵法邪佞,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紊乱。玉竹紧绷着弦终于松散下来,想起来曾韫脸上还裹着自己所系上的衣服,又赶紧手忙脚乱地去解。
那衣服袖子在慌乱中被系成了死结,乌漆嘛黑中解带本就不大方便,更何况玉竹不善细活。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解了半天那疙瘩仍旧是疙瘩,急得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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