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丧失了五感,既不会感到痛,也看不见靠近面前的火光。
看来刚才那长靴不过是凌霄无意中丢来的,并不是足以扭转时局的神来之笔。玉竹痛惜地注视着凌霄,发觉在目光相碰的瞬间,那双熟悉的眼睛里似有一抹清光一闪而过,而后又恢复了浑浊。
她又不死心地蹲在凌霄不远处看了一会儿,可是却再也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清光。凌霄只是不停地重复这念念有词,磕头,哭嚎的动作,身上皮开肉绽的地方越来越多,连标志性的高鼻梁都被他自己敲成了几节碎骨,歪七扭八地横在脸上。
人到了这个份上已经和畜生无异了,就算这人不是凌霄,不是叛出师门的仇人,不是她爱慕过的师兄,而是随便哪个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恶人,玉竹也不愿看见这样一幕。
她无意识地握紧了剑,手上青筋虬龙暴起,然后缓缓站直了身体,平静地把火折子递得更近了一些,轻启唇道:“师兄。”
嘈杂的鬼影呼和声中这一声“师兄”简直如同鸿毛落千钧,那疯子却好像听到了。
凌霄费解地抬起了头,火光照耀下,他的脸上被血痕划成了若干支离碎片,已经拼凑不出熟悉的样貌,眼珠更是呆滞的像个假人。阵中一个时辰,让他苍老了几十岁。
他捕捉到了这句话,却已经听不明白它的含义。凌霄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好像本能似的这种不解产生了怨愤。他的手在半空中无助地挥舞着,痛苦地“啊啊”叫了两声,最后竟然要伸手去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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