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往绝境上走。”
“绝境?”曾韫笑吟吟道:“怎么听上去,好像还是威胁?”
王书钧急了,满头大汗道:“公子此言差矣,本官绝无威胁之意——刚才的话只为澄清我并非不讲情理之人,阁下若是有苦衷,大可以放下这杀人丝线坐下详谈。只要公子肯高抬贵手,一切都好商量!”
曾韫道:“王大人此话当真?”
王书钧道:“君子言出必行,岂能儿戏!”
曾韫看着剑对凌霄、背向自己逐步靠近的玉竹,哈哈一乐:“这样看来,王大人果真是通情达理之人!”
王书钧见曾韫笑得开怀,胆子大了一些,也跟着假笑道:“公子谬赞了……本官一向推崇以理服人,阁下讲明情理,放你们离开也是应该的。”
曾韫温声道:“王大人如此耐心劝服我,就不怕我是个油盐不进的一根筋,不论你说什么都不肯改变心意么?”
王书钧道:“不会,我阅人无数,从不会看走眼——阁下举止言行和雅有度,一看便知是申明通义的真君子,只要能……”
话音未落,他忽然发觉颈间一麻,像有一阵利风刮过,脖子猝不及防地被掀开一道口子,随即一股温暖的热泉顺流而下,淌进了锁骨,隐隐伴着一股熟悉的铁腥味。
“从不会看走眼?”曾韫笑意倏然退却,面孔冷峻地轻绕手指,收紧的银丝松弛了半圈:“看来王大人今天不大走运。不巧得很,我这个人只在心情好时申明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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