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他底气不足地道:“我没这么说,但香囊的事,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玉竹气得有些哆嗦:“不是哪样?那个香囊是你亲手给我的,事到如今,你敢做难道还不敢当吗?”
凌霄不着痕迹地余光一蹩身后的官僚,无可奈何地对玉竹道:“那香囊是有特殊香料,能借觅香虫循味找到你不假,但本是用来给我引路的,而不是给三奇八怪,他们……”
玉竹生怕凌霄再说出什么动摇杀心的话,激动地抢言道:“嘴长在你自己身上,怎么开脱是你的本事。但我已经被你骗了十几年,还会蠢到再信你的鬼话吗?!”
曾韫抬起握她的手,轻轻啄了一下:“不必急着下结论,既然我们已被围困在这里,还是先听听凌公子的解释吧。”
玉竹听话地噤声不再言语,低下了头专注地看自己的脚尖。
凌霄难堪地闭上了嘴,他的眼睛缓慢地扫过玉竹,扫到她和曾韫紧握在一起的手,像被火舌烫了似的难受,忍不住辩道:“师……玉竹,你如果笃定了我要害你,怎么不去想想,仇鹤死后这么长时间里,狂风暴雪有过,雷雨交加也有过,这种不易防备的天里我都没有动作,为什么偏要挑一个你不在的时候当这个叛徒?”
玉竹头也不抬地回他:“我哪知道,凡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你的王大人觉得哪天合适就定在哪天了吧。也有可能你本来就打算各个击破,使得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
凌霄正欲再论,又听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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