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到何种地步。
山猫并不趁手,加上这一剑较之以往,仓促中略带犹疑,杀伐气不足。但凌霄距她极近,两步之遥,即便是初学者也能让对方受点皮肉之苦。
可他并没有受伤。
玉竹出剑的同时,右手被人冷不防拉住了。
曾韫不动声色地拉下她的剑,信步而出,把发颤的人揽在身后,眸冷清地在凌霄身上一点,淡然道:“旧事伤人,阁下还是不提的好。”
凌霄看着居高临下的陌生男人,蓦然沉下了脸。
他最是了解自己的小师妹——玉竹脾气娇纵,对自己爱慕又依赖,摊牌后她会哭、会伤心绝望,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但凌霄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狠得下心与他就此决裂。
要么是他错看了玉竹,要么是因为面前的男人。
凌霄不快地瞥一眼两人牵着的手,温润的声线一扬,有些刻薄地道:“你是什么人,我与她叙旧情又与你何干?”
曾韫道:“无名小卒,不足挂齿。倒是凌公子,您在这时候出现,不见得只是为了向曾经的同门后辈剖白心迹吧?”
他说着,握玉竹的手不住紧了紧。
早在凌霄出现之前,他就怀疑过玉竹口中那两位生死未卜的师兄与王书钧党羽有所牵连,但连他也不曾想到,仇鹤的徒弟并非被人利用,而是自愿与奸佞为伍,罪魁祸首还恰恰是玉竹念念不忘的凌霄。
此人死了,他心里不畅快,因为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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