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丧身火海的故人居然还活着,这种感觉就像干涸万年的河床遇见滂沱大雨,挨过冬霜的枯树逢迎初春,玉竹无暇思考细节,只觉被巨大的惊喜包围,呼吸都不觉急促了起来,欣喜道:“师兄!”
凌霄温声道:“是我。”
玉竹眼圈霎时红了:“你没事真是太……”
她话还没说完,泪就淌了下来,“好了”两个字被淹没在了一腔涕泪里。
那边执剑的曾韫闻言一愣,很快又回过神,面无波澜地朝来人瞥了一眼,手里的剑舞出了十成的凶狠,一剑便把赵十城逼入了死角,并冷漠无情地在他身上拴上了细而坚韧的银丝线。
赵十城此前在和这对雌雄双煞过招的时候已经受了伤,被曾韫的银丝勒中伤处,觉得那一处皮开肉绽,像被点着了似的火辣辣地疼得厉害,他怒目圆睁,低吼一声便要挣开困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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