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背后是一只淬毒的铁蒺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一刻,安能知自己究竟是为螳螂还是黄雀?
曾韫一脚辅以落地,尚未来得及去搀扶玉竹,忽觉身后戾气紧接而至,他仓皇腾跃,赵十城的纺锤棒擦着他的头顶而过。
另一旁,险些被僵直着倒下的孟老猫砸倒的玉竹,则忙不迭去拾取那两把山猫——她手中的轻剑一把碎了,另一把也出现了裂纹,这两把山猫虽然太过厚重,但好歹是名剑,眼下实在不容她挑三拣四。
她携山猫站定,和曾韫一左一右将赵十城夹在了中间。
两道细细的白影和一道庞大的黑影迅速杀在了一团。
重伤的玉竹舞剑而上,剑法比平时还要锐利无匹。人心即剑心,她的此时所向披靡的气势正是源于她的自信。
此时自信的人不止有她,还有曾韫:原先曾韫和赵十城不相上下,玉竹不敌孟老猫,而现下玉竹曾韫以二对一,打一个赵十城明显占据优势。
自信的两个人配合得心应手,早先在床上的默契亦体现在了剑上,尽管从未磨合过,你来我往,不出十招已经将赵十城一个敏捷的汉子支得团团乱转,那把名扬四海的纺锤棒被削得不剩一刺,再看不出像个纺锤。
汉子已经受了重伤。
胜利在望。
曾韫防住了赵十城,只待玉竹再刺几剑,“三奇”将彻底覆灭,那些枉死这群狂徒手下的冤魂终可得到安息。
这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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