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
这对于一个惯使双剑的人而言无异于失去了左膀或右臂。
断臂的玉竹,与一个杀到兴头上的孟老猫,这场交手的输赢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到了这个时候,她与她的剑,当下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叫做“抗争”,只不过是“挣扎”。
可是挣扎也要做足了挣扎的样子。
玉竹头也不回地扔掉了左手空荡荡的剑柄,把右手的剑转到左手,撕下袖口一缕布条,在流血的虎口处缠了缠,随即换回右手持剑,模仿着当初曾韫的镇定,道:“再来。”
孟老猫眼中的光彩更加灼烈。
他此前想的是,要杀了这个女孩。
现在想的是,一定要杀了这个女孩。
前者纯碎是个人作风——在他练剑步入痴境后,凡遇见可心的对手不杀到你死我活就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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