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不只是台中的孟老猫和玉竹,他也在看曾韫。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和他有点像。
他审慎细密,出手时必会审时度势,攻招不落防守,以一敌众,没有现过空门。
赵十城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他知道,之所以没有空门是因为曾韫挥一剑想十剑,把战局变成了棋局,对方棋未落,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整个棋局的千百种走向。
好一个缜密的年轻人。
但这一剑却不是缜密的一剑,它是简单直白,充满杀意的一剑。
这样的剑极快,极狠。
冰冷的剑刃卷过千重劲气呼啸而来,压迫的人几乎喘不上气,森森刀光映入赵十城的眼睛,寒气堪比隆冬一把万丈冰凌,让人躲无可躲。
赵十城也是人,他也不能躲过这一剑。所以他便不躲。
他迅速一拔手中的刺头短棒,穷尽全身力气接住了这一剑。
“咔”地一声,短棒与长剑相接,长的一端是倨傲的公子,短的一端是凶悍的汉子。
汉子的脸上已经青筋毕现。
剑也再不能往前了。
可是剑未伤人,仍有凌厉的剑气,赵十城眼看着曾韫的剑停在了距离自己胸膛半尺之处,尚未来得及松口气,却感受到一股寒意划破了他的胸口。
殷红的血霎时染了他所着的淡灰上衣。
赵十城刺头棒一挫,后退半步,在青石板上踏出了半掌深的脚印。
曾韫从容收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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