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留意场中两只凶残的斗鸡,根本无暇顾及背后的小九九。
他只留给了玉竹一个骨瘦如柴的青灰背影。
一切顺利得如有神助,接下来只要携剑逃出,再和曾韫商量后招即可。
又或者可以借机杀了孟老猫。
他在专注地看对面的人海,看斗的你死我活的两只鸡,看笑眯眯的胖掌柜徐全,唯独没有看他的背后。
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么?
玉竹将要折身而去的步子停了下来,她回头,拔剑,欲刺孟老猫。
前一刻还死气沉沉趴在围栏的人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病秧子尚未回身,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玉竹剑出鞘的同时,他的山猫也出鞘了。
“呛啷”一声,火星如电。
两个人,四把剑。
剑已经抵在了一起。
玉竹心道:“糟了。”
这声“糟了”,并不是因为偷袭不成,也不是因为孟老猫发现了她偷剑。
而是因为,手里的这对“宝凤”是假的。
剑鞘剑柄都一模一样,长度一样,重量一样,但还是有一点不一样。
这点不一样对于除玉竹以外的其他人而言是不可能察觉的,但它偏偏是在玉竹手里。
一个人如果自学剑的第一天起就是用的同一把剑,十几年过去,剑就是人的一部分,它握在手里的温度、重量,它划开皮肉时的触感,它在不同光线下闪耀的光泽,它削风断水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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