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把握呢?”
昏黄的灯光让人看不大清楚脚下,曾韫拉着她往前边走边说:“听说牌九、骰子都容易动手脚,孟老猫是个赌场老手,久输也得有点经验,肯定不会挑让自己吃亏的赌局。”
说着他发现玉竹不走了,于是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玉竹憋了半晌,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脸:“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曾韫手上用力捏了一把她的掌心,笑道:“我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吃喝嫖赌只精通前两样,你要一一查验么?”
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厅口,一掀门帘,这座“宝”厅便豁然在目。
与幽深狭窄的长廊很不一致,这间场子大且明亮,足容纳百十名看客,房顶悬挂着密集的灯笼,将这里映照的如同白昼,无论是环形罗列的座椅,还是场中央的圆形低台,在这明亮的光照下皆看的清清楚楚。
场中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一半人,大多都挤在前面,他们找了边缘的位置坐了下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看客。这些人不少是结伴而来的,三两人坐在一起高谈阔论最近手气如何如何,最近新兴的赌钱方法又如何有趣,言语间还会搀着几句荤话,把城中知名妓子拎出来品头论足一番,热闹倒是热闹,就是听得玉竹臊得慌。
——她要是一点都不懂也就算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会仔细琢磨。可是她毕竟已经初尝人事,个中滋味一清二楚,那些粗俗的字眼飘进耳朵里,就难免勾起来另一层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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