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天飞燕轻掠过湖面:
“玉竹,你可以不去的。”
今晚去偷了孟老猫手里的宝凤,势必会惊动王书钧,连上盛笑春的人全盘出动,一场刚平息的猫鼠游戏又要上演。
一旦走出这一步便不能回头了。前路是深不可测的玄奇机关、冷血杀手,安能不怕?
但有些事,怕就能不做了么?
玉竹顾左右而言他,低声道:“阿韫……你说习武为的是什么?”
曾韫略一思索:“因人而异,各人原因当然不一。有人为报仇,有人为名望,有人为强体,但要我说,更多的还是为了行侠仗义。”
玉竹道:“是啊,行侠仗义,可什么才算是侠义呢?”
曾韫猝然抬头,他的眼角比常人要狭长一些,眼尾有一条上挑的凹痕,使得那双眼睛好像又被凭空绵延了一笔,看人的眼神都显得更为幽深。
他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玉竹不置可否。
曾韫怅然道:“侠者,明知不可为然义当为而为之。行侠仗义,固然少不了锄强扶弱、维持正道的满腔正义,亦不能缺头悬刀尖也要为的无罔无悔——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从来都是与‘侠’字相依相伴的。”
他就用那种独一无二又格外深邃的眼神看着玉竹,缓缓道:“我们这些妄图行侠仗义的,哪个没点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偏执?”——
告假休息几天,下面的情节需要捋一下
赌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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