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次是他生前的俊秀模样,他就用这副千疮百孔的样子日复一日提醒我,燕雀山被人焚灭,连一根草也不剩了。”
说到这里,玉竹感觉舌根涌上了一股苦涩,她费力地眨了眨眼,把眼前一层薄薄的水膜晕开,声音几乎有些发颤。
“我是想告诉你……即便对师兄有情,我从未有心把你当做他的替身。和我欢好、为我解毒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也只是你,这一点我清楚明白。”
曾韫抬眉,声音几不可闻:“所以就把我认成了师兄?”
玉竹张了张嘴,想想又无话反驳,表情几经纠结最后落在疲惫上:“都是实话,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本不想和你说这些的。”
曾韫走近一步,一手撑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几乎把她禁锢在了一个由身体构成的牢笼。
他眼里似有火,烧得瞳仁要比往日更为幽暗:“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说?”
“我……”
她有些不知所措。
看不得他往自己心口捅刀子吧。
空气好像被冻结了,一股看不见的寒气从紧贴曾韫手臂的耳侧向下蔓延,冻住了玉竹的小腿肚,身体变成了一块凝结的寒冰。
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玉竹感觉漫长得足以让一河冰川融了再冻,冻了再融,她的脚跟有些发颤,曾韫才终于放开了手。他回复往日的一派沉着道:“算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玉竹垂着眼睛,不做声移开了视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