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佩剑就不便宜,更遑论一路的衣食住行,花钱如流水,不敢细算。
如果能顺利报仇雪恨,接下来的一两年别的也不用干了,钻在绣房里泡着吧。
曾韫大概根本不对她的草包水平抱有期望,接着道:“要你绣十个出来似乎有点为难你,不如这样,你绣一个和它一样的送我,就算你我两清了。”
玉竹有点懵,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曾韫的咬字在“两清”时格外地重。
她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然后就要去伸手接老板娘递来的香囊,中途被曾韫一手拦了下来。
“你拿这个做什么?”他说完,又恍然大悟似的一笑,“莫非你以为这是要送你的?”
玉竹被他这玩味的态度弄得很不是滋味,讪讪缩回了手,心虚地道:“没有,就是帮你拿着。”
他又柔声问:“喜欢吗?”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玉竹抬头看他,却不敢说这话。
这一路以来都是她对曾韫吆五喝六,没有想到一个晚上的时间一切反了过来,她愧疚到快要缩成一团皱巴巴的布团,好像被放在醋里泡了一宿似的满心发酸。昨晚难掩失望的曾韫和面前这个若无其事的曾韫,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他?
曾韫见她不答,又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嗯?怎么不说话?”
气息传到耳朵里像探入了一只轻飘飘的羽毛,搔得她几乎当即就酥麻了半边身子,耳垂滴了血似的红了起来。
“还行吧,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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