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摇了摇头,道:我只听人说过,说这赵世成虽看上去是个粗壮大汉,使得却是一个精巧的纺锤,别的倒是不知.
曾韫接过话道:纺锤是个比喻,赵世成手里的那件兵器是个两头有刺的短棒,因为形状奇特,大小又和织布的纺锤相似,故而用纺锤指代,并非是真正的纺锤.
大汉钦佩地看他一眼,抱拳道:这位小兄弟见多识广,不知是何处的高人?
曾韫摇扇笑道:在下只是一介书生,虽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但对江湖逸闻颇感兴趣,喜欢胡乱写些故事罢了.
那人一听是个酸书生,再看他样貌清秀,又一身文士打扮,便不做怀疑,兴趣顿时减了大半,背过身去兀自喝酒了.
玉竹看曾韫不想暴露身份,便凑近了他,低声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别卖关子了,再跟我说说八怪吧!
两人此时靠的很近,玉竹的嘴巴几乎是贴着曾韫的耳朵说话的,少女的气息令曾韫心跳有些加速,他面上仍旧波澜不惊,身子向后不动声色地悄悄拉开了些距离,淡淡道:‘八怪’,是颐阳一带以脾气古怪着名的八大杀手合称.就拿今天一掌击伤我的于波来说,他曾经因对方一句话不合心意,拍死了楼下当铺老老小小七口人.官差去拿他的时候神色如常,丝毫不觉有愧.而八怪中的另几人和他行径相差无几,皆是无故杀人、手段狠毒的亡命之徒.
玉竹听得身上一阵恶寒:这三奇八怪怎么都这么神经兮兮的……动辄就杀人全家,可是既然都犯下了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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