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只小箭已扎入了吴疾风的咽喉,吴疾风伸出的手已经抓住了玉竹的脚,指甲嵌入了她的鞋底,可惜还没来得及使劲,手便脱了力,整个人轰然倒地.
玉竹呆呆看着倒地的吴疾风,他的脸颊依旧凹陷着,只是神情不复初见时的傲慢,眼睛瞪得更大了,黑洞洞地嵌在手掌宽的脸上,活像一个失了魂的恶鬼.这样的人不知道死前会怎么想,可曾有一秒后悔过自己手下无辜丧生的性命?
然而可惜的是,不管他是否后悔,都再换不回一个活蹦乱跳的雯儿,换不回马家村那十二个好汉的命.她所能做的,也不过是以恶人之血,祭奠逝者未安息的灵魂.
他死了,但并没有令玉竹获得想象中的快意.
玉竹感觉胃里有些翻涌,弯下身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有些脱力地抬起头,正撞上曾韫冰冷的眼神.
她第一次见这样的曾韫,这冷冰冰的一眼立即把她拉回到了现实——近日的是非都是自己引起,现在害得曾韫身负重伤,还使得王书钧的手下死在了曾韫朋友家里.
太阳大概已经下山了,屋里比先前更黑了些,四周储酒的坛子已经被打得粉碎,地上血和酒水混合,黑漆漆的看上去都像血水,充斥着铁锈味酒香的混合味道.在这滩液体上,躺着的是两具尸体.
玉竹不忍再看,只低头踌躇着对曾韫道:对……对不起.
曾韫的手臂仍在淌血,红血白袍,犹如白雪上绽放的红梅,煞是触目惊心.他方才打斗时神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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