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也会引得她流连端详一阵.对剑的好坏,她无需出手把玩就能立判高下.
这屋仍是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唯独中间的桌上摆了一刀一剑,但她只看一眼,就知其非同一般.
陈列刀剑的这间房只在北面开了巴掌大小的窗,光线十分暗淡,刀和剑通身犹如黯夜的月,光灿斐然.尤其是那剑,玉竹见过泛蓝的宝剑,也见过银光凛然的剑,却还是第一次见剑身成微绿色的极品,如同美玉,使得陋室熠熠生辉.
刀她不是很清楚,但这剑,恐怕不比自己的宝凤要差.
老头儿见她看的入迷,颇为得意的缕缕胡子:怎么样?
玉竹点头赞叹:刘老板果真名不虚传,这剑可以算得上极品.
刘老头闻言哈哈大笑:想必是曾公子跟你虚夸,我刘保虎不过是一个卖酒的小贩罢了,哪有什么名?不敢当不敢当.
曾韫只在一边站着微笑,并不答话.
玉竹道:名声是虚物,剑却是实物.我只知道寻常卖酒人可铸不出这样的剑.
老头儿喝了口手边葫芦的酒,砸吧嘴道:哎,我铸剑就是捡个乐儿.这剑我花费了十二年才铸成,光是为了给这剑找淬火的仙水,跑坏了五匹马都不止.别人要是有这功夫,他上前拿手轻抚剑柄,嘴上虽然自谦,显然心里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只会铸的更好,不会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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