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眼怀里发抖的玉竹,跟昨天持筷暗算自己时判若两人,他不觉有些心疼,叹了口气,问道:还能忍么?
玉竹不答话,只是死命抓着他青纹白玉袍的袖口,低着头一声不吭.
曾韫知道她大概是实在坚持不住了.忍,恐怕不是办法:毒发之后身上奇痒不说,如不及时解毒,恐怕又会损其经脉,况且在这马背上两人相挨又近,对她无遗又是一种煎熬.最棘手的是,这行路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要暂时找个旅店为她解毒也是困难.
他咬了咬牙,干脆舍了大路,驭马抄了鲜有人走的小路.
小路上树木繁茂,遮阳庇荫,路起伏不平,马走得愈发颠簸.
人在马上,马的颠簸,自然就变作了背上两人的颠簸,越是颠,人依的越是密.
玉竹的臀已经贴上了曾韫的胯,她的背则黏在了曾韫的胸,曾韫被风扬起的发丝根根抚过她的脸颊.
她快撑不住了.
颐阳城.2竹问(沈西峡)|
yushUWuh点
颐阳城.2竹问(沈西峡)| 颐阳城
曾韫依旧手执缰绳,马不停蹄地赶路,而他另一只手,则探入裙中,自下解开了玉竹的腰带.
PO18.po18.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