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伸舌含住了他白皙的耳垂,身体已全然压在了曾韫身上,酥胸顶着他的胸膛.
只听玉竹用气声懒懒地道,医者仁心,阿韫焉有见死不救之理?
曾韫心如擂鼓.
她不再叫他曾少侠,曾公子,叫他阿韫.
从未有人会如此亲昵地称呼他.
他说不清是被她的面容还是被在山洞里偶然瞥到的胴体所惑,亦或者是被这声 阿韫所惑.
但他甘之如饴.
玉竹的衣衫已经退了大半,面色潮红,胸脯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羞涩也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腿正夹在曾韫的腰间,纤纤玉足让人心醉.
曾韫的衣裳一件都没掉,他一手推了玉竹在床上,另一手捏了她尖俏的下巴,眼中神色意味不明:你可想好了,要我救你?
玉竹被他的手压制在床,已经感受到对方下体有硬物抵上了自己的小腹,心知这是曾韫仍有犹豫,便伸手拉了他掐在自己下巴的手,引着点点揉捏胸前的两团软肉,道:今天若不是你救我,我已经被那帮匪徒亵玩了;现在若不引你救我,则是用所谓清白名誉换取我性命,我又如何为姐妹、为自己报仇?
曾韫听闻她这番言论,心中了然.便一只手主动地揉捻起玉竹胸前的红豆,微笑道:那这病该怎么医呢?
玉竹被他捏玩的只顾闷哼,舒服的不知如何作答,睁眼又正对上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心中一震,娇嗔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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