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事,走你的。”
元翡被他关出门外,耳听6侵闩了门,随即是一阵凉冰冰水声,想必是冷水兜头浇下,激出一声压抑喘息,隔着木门听来都觉五内俱焚。
她推了推木门,“开门。你有伤,不能……不能这样。”
木门纹丝不动,却有“咣”的一声撞在门上,是6侵将酒壶砸了过来。
元翡转身便走,回房提了丹冕剑,又顶着夜风原路快步走回来。剑刃劈入门缝,削铁如泥的剑端向门闩锯下去,一阵细碎响动,门应声而开。
6侵赤着上身坐在椅中,湿透的丝搭在眉间,块垒分明的上身被北地冰水浇得微微颤抖,腰间裹伤的布带已被淡红浸透,左臂肘弯撑在膝上,右手在冰水中舀了舀,昏沉向她看来,淡声道:“出去。”
元翡回身合门,拿丹冕剑鞘闩了,上前蹲跪下去快解开他腰间伤带,被6侵推了一把,险些向后摔倒,索姓跪在地下,一言不地将药粉敷上伤口。那道刀伤虽不深,伤口却骇人
指腹轻而软地划过滚烫皮肤,6侵闷哼一声,克制住下腹烧灼的抽搐,将掌心盖在她耳边,粗声道:“元二。”
元翡跪在他腿间,仰起面庞望向他。
静夜并无清辉,唯有营中灯火影影绰绰,照亮那一脸沉静,约莫是他的错觉,淡色眼底竟有几分孤绝的温柔。
掌心轻c过元翡柔软的头,凉的耳廓,两指捻住薄薄耳垂揉一揉。他重复了一遍:“元二。你再不走,我可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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