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已抵达城外。
宫情与安平流率先刺了出去。虽有长乐王带来的援军添补,云河城内兵力毕竟有限,斥候前去探了,将敌军人数估摸报了回来,兵士们听了皆是面色凝重,知道必有一场苦战。正午时分,辽军挺进城门,安平流策马回转,从黑压压的辽军阵中突出,裂声报道:“挡不住了!”
宫情向身后挥刀吼道:“都还愣什么?撤回栖城!”
列中一片喧杂,按照预演阵型自分了两股。守军训练有素,阵型滴水不漏,一列顶住辽军,另一列向南撤去。
辽军前锋骁勇,见守军溃势已生,立刻攻上前来,弓箭齐,宫情将安平流推了一把堪堪避过铁箭,却觉手上一麻,凝神细看,手背上多了一排青黑的毒针。
安平流咬牙气怒,大力劈开几个黑甲向前攻去,前面的宫情已摔落马下,掩护撤退的阵型被撕出一个大口子,黑甲纵马奔入阵中,血光四溅,还裕向前,刀兵过处却是“铮”的一声,元翡横剑迎上前来,反手持剑将一人刺了个对穿踢下马去。
那人沉重落地,惊动马尥蹄长嘶,黑甲结成的小股兵力被斩得四分五裂,一时间拧不成阵势,安平流挤入阵中与元翡一同将宫情扯起来丢到马背上,元翡扬鞭一记,安平流便带着宫情向后撤去。
阵型的豁口被越攻越大。几个将领从后面补上,勉强拉起一线气若游丝的防守。元翡持剑劈砍许久,手腕虎口震得麻,猛然觉出身后风声,一时之间来不及抬剑,心底沉,突听脑后一声铮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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