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躲6侵,眼不见心不烦。
弹琵琶的红衣姑娘在篝火边弹了一夜如泣如诉的曲子,赤红衣裙被跃动的火光映成缠绵的绯色。安平流哼着调烤了只兔子,将兔子腿进贡给宫情,自己和朱乘啃了干柴似的兔內,最后将兔子头进贡给6侵,“王爷尝尝,末将特地偷的小陈大夫的香料,一股子药味,闻闻都大补。”
6侵一夜喝下来,到这时已只剩满地狼藉,连那琵琶女都快要弹不动了。6侵接过兔头塞进安平流嘴里,提着酒壶离席,递给那琵琶女几只金叶子,“人都散了,你歇了吧。”
红衣的琵琶女掂掂金叶子,冲他笑起来,“你就是颍川侯吗?我心慕英雄,带我去你那里吧。”
6侵弯下腰来,在女孩子直勾勾的眼神里一笑,“姑娘,你琵琶弹得好,眼光可不大行。”
姑娘笑道:“那尊驾想必便是长乐王了?”
女孩子的眼神炽热,红酥手沿着青年修长的腰拂上詾口。6侵直起腰,“承情有幸,不过我困了。”
他将壶中残酒饮尽,胡乱推门倒头便睡。夜半时分,腕上猎狗咬的伤口痒痛,他随意卷起箭袖捏捏,翻个身,却听帐门轻响一声,一个人影闪身进来,慢吞吞脱了大氅,露出瘦削轻盈的身形,再熟悉不过,正是那红颜琵琶女惦记着的颍川侯。
喉中着火,他懒怠出声,不知这人夜半来访是打的什么主意,却见她在桌边靠了半晌,打了个呵欠,直起身继续将外衣解了踢开,脱靴除袜时看到自己细长小腿上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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