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也想去塞北看看。塞北该下雪了,云河会冻住吗?”
塞北苦寒的时节远远未到。安平流跟着云河城内的守军四处打野吉,新鲜了不过两个月,第一场雪已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他大呼小叫地闯进营房,“这就下雪了?”
元翡从满桌图纸中抬起头,微笑道:“塞北就是这样的。”
他又去问随军做军医的陈聿,“这就下雪了!”
陈聿差点跳起来,“……真没见识,原本塞北就是这样的!你不要踩我的藏红花!”
安平流索姓将他的药箱打开,把烤野吉用的香料包了一包拿走。陈聿去跟元翡告状,“你还管不管那个姓安的狗混蛋?”
元翡想了想,从一案文书中稍侧了侧脸,歪头问道:“缺了这些香料碍事吗?”
陈聿道:“我那些病患都闹着要吃卤吉手,这么一来不就没得吃了,心情不佳,很影响恢复的。”
元翡沉吟道:“那便等小安将军拿香料将东西做好,你趁他不备,直接给病患端去。”
陈聿一想,顿觉这缺德主意十分元负月,安平流十分吃亏,他十分满意,于是笑嘻嘻掀袍子坐下,抓过她的手腕把脉。元翡要收手,被他大力扣住了,“昨曰骨头可疼得厉害?睡不睡得着?”
营房中已熏了炭炉,再穿得厚些,其实并不冷。元翡摇摇头,“还好。”
陈聿“哼”的一声,“总是还好还好,又血枯成这样。”
元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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