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6侵的袍角往外走。宫情吓了一跳,将狗踢开些,“宝贝儿,咱们在府里作威作福还不够?王爷,你平白带这长毛白驴出门做什么!”
扶桑花开了满山,红得艳烈如血般灼灼裕滴。时近晌午,游人越多起来,几乎摩肩接踵,热闹得叫人头痛,一行人索姓离寺下山,预备找地方喝酒。6侵将乱跑乱嗅的狗抱在怀里,从地藏殿后门绕到前门,迈出门槛,忽停下脚步来,回头望去。
青烟叠嶂堆在殿前,绯色衣衫的姑娘跪在佛团上,两手合十,虔诚地俯下身。帷帽笼了遮面轻纱,唯有颔时被风剥出半痕侧影,鼻尖被香火青烟盈过,随即轻纱落回原处,重又挡住了潋滟容光,她站起身来,重新合掌一拜。
6侵足下顿了半晌,突然原路踏回阶上。刘仲齐肩膀冷不防被他拨开,力道不小,一个趔趄,“哎哟”叫了一声,引得殿中一片搔动。6侵一步步迈得急迫,分开人海穿过人群,香客纷纷侧目,待到6侵抿了唇走到佛前,佛团自是空空,那姑娘拜完便罢,早已走了。
不过是个小c曲。他带众人下山喝酒,酒过三巡,刘仲齐想起自己方才被急着看姑娘的6侵搡了一把,便没脾气道:“看上了?是谁家的妹妹?”
6侵道:“没看清。”
刘仲齐一拍腿,“难怪心动神摇,没看清才最漂亮。说说看,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裳?我来帮你找,保准找到。”
结果一干人几乎将洛都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这么一个人,毕竟6侵看得含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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