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也是空着,你若是嫌远,王府后头还有块地,只是冷了些——”
榻里的人缩在厚被里,长睫毛合在眼下笼出一片疏淡陰影,已经睡熟了。
6侵起身穿衣,出了门又折回来,果然那小白狗在门口摇着尾巴要他抱。他把呜呜叫的狗嘴捏了,往怀里一塞,做贼似的把连山居的狗偷回王府去了。
小狗能吃能睡,成天被6侵呼来喝去,仍旧没有名字,只叫一声“哎”。朱乘跟小狗几天都没混熟,被细细的ru牙咬了好几口,哭丧着脸说:“四哥,它有个名字就好了,给它取个名字吧,不然它都不跟我玩。”
6侵道:“成大事狗不拘小节,你们俩都是。去牵马,该走了。”
元霁在北境打了大半生仗,元翡又亲手了结了辽国名将耶律敬,到如今两国虽然相安无事,辽国人和颍川元氏仍是相看两厌。元翡自知不见的好,奈何太后寿宴这种场合避不掉,明知有辽国使臣,却也只好骑马出城。
寿宴办在北山围场,八公主和太子各带了一队,呼喝着打马球,帝后等人在围场边上的玻璃塔中观战,长乐王自称风寒,也去蹭暖炉,其余人等都在外头。宫情往后一靠,拢了毛裘,“冻死老子了。侯爷,你带回来的那个小陈大夫有点本事,如今这手腕子真不疼了。”
元翡展眉一笑,“那就好。”
安平流下来休息,问:“宫将军也便罢了,侯爷不去打两球?”
安平流生得俊逸,个子与元翡差不多高,是纪国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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