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出嘤咛的细吟,齿关扣在瓷釉上碎碎有声。6侵在她休内按下重重一点,拽了她的头叫她松开牙,“可别咬碎了,回头弄一嘴血,吴其江又要怪责本王折辱侯爷。”
她如濒死的蛇一般起伏扭动,内壁一阵阵紧缩,柔滑软內无知地承受了这支新笔写下的第一个字,随即是第二个。一撇悠长,又一笔按下弯折拖长垂露竖,随即轻佻勾起。幼狼软滑的毛刷过休内,她全身都细细抖起来,苍白的背脊都泛起晕红,瘫软地弓起腰来,又被他按下去,“写的是什么?”
她说不出话。6侵将那笔山取出来,微隆的瓷质山峰上头连了晶莹的唾腋丝,轻扯着滑落在案上。6侵拍了拍她的脸,“说。”
她满脸晕红,浅红唇瓣上粘了津腋,淡色的眼睛半睁着看向他,似是终于认出身后是谁,便顺从地答话,齿关微颤着,“……还有两横……”
6侵满意一笑,松了手,将她囫囵着翻过来,“乖负月。”
长乐王容不得目之所及有一丝陰翳秘密,倨傲至并不介意她是禁脔、宠儿还是奴仆,最重要的是她要甘心做他座下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她敞开脏腑捧上心肝,他才肯许她跪在王府阶下,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她还记得最初那夜是在南山上,6侵腰间挂着的是一只纹银香囊,上头遍雕花枝鸟羽,她低头看得久了,也觉得千头万绪缠成一团。6侵不言语,靠着流水廊桥的青碧阑干,手中勾着一壶雀枝酒,清冽的风吹得酒气四溢,他笑吟吟地打量她。她在酒香里着愣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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