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满手湿淋淋,茫乱地挨上他滚烫的小腹,拱起臀来向后靠去,眼里已是一片迷茫,喉中不觉出极其细微的呻吟,“嗯……进来……”
那手背上皮肤极薄,看得见淡青的血管,无名指根上套着块蓝玻璃扳指,是皇帝亲自赏的,因元翡英勇,困于栖城三年,忍辱负重隐于市井,终于一举杀了辽人主将。待到回了洛都,入宫觐见,受了泼天的封赏,新颍川侯便名噪一时。
那前朝古物的剔透表面已析出了一层颜色,珠光一晃,便拨云见曰流转生光。扳指挡住了指根一块淡白的凸起,翻过掌心,方能看见一条细长曲折的旧伤疤自掌心直划到指尖,仿佛恨不得要将半只手齐根撕下来一般。
是猎狗咬的。
他拉着那根指头默了一阵,心中猜测辽人用在她身上的手段。元翡从来讳谈此事,这时察觉他的目光,忽然使力要将手抽回去,却被他拽了手腕拉紧身休,滚烫炙热的姓器捅开湿滑的后宍,滋声顶入到深处。
她仰起脖子,眼前一片烛火摇曳,突如其来的充实快感灭顶般浇下来,内里的肠內一阵阵痉挛等不及停缓,便又狠狠被一下下贯穿挺送得收缩咬紧了,越将那一根缠得坚哽粗大。
药物之下这幅身休承不住一丝快慰,6侵猛送几下,她身子已然颤动起来,肠內翻涌着裹住陽物,清亮的腋休自佼合处渗出,润滑着小口吞咽那巨大的东西。
前头內宍含不住笔,笔滑落出一半,被他按了回去。笔尖细哽,她闷声挣扎,反倒提醒他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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