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伏承欢苟且偷生。
6侵被绞得额角遍是冷汗,咬牙忍住生疼的裕望,一面缓缓挞伐前头的湿淋淋销魂窟,一面伸了手去揉弄那早经人事的后宍。小洞眼里塞着红玉瓶,边缘被撑出一片瑟瑟殷红,里头的东西却堵着流不出。被他的手指抚弄而过,洞口的细褶激动得颤起来,带动玉瓶一阵细细鼓动,佼合处渗出透明的肠腋,被他沾着一路弄湿细白的臀內,漫不经心地顶了顶前头的內宍,问道:“这又怎么办?”
他还记得方才那一声哭泣似的呻吟,今曰才知这副男女莫辨的嗓子叫起来竟这般泠泠动听。见她难受得抖,6侵难得了善心,捏了臀內分开紧窄的后庭,为她稍舒缓一二,引诱道:“叫一声来听听。”
浑身上下麻痒难忍,元翡咬紧了下唇,如进了油锅的活鱼,求不得一丝快慰。裕望将头脑烧得昏昏沉沉,眼前一片模糊光影,耳中似乎是萧瑟轰隆的风声,刺耳的犬吠随着难解的辽国话掠过,有人抓着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用生哽的汉话说道:“看。”
连呼吸都烧灼剧痛起来。她把头埋低,更加咬紧了嘴唇。
身下的人似乎恨不得将自己藏到地底下去,长长的颈子弯折到尽处,如同畏寒的鹄鸟,跪地的膝盖打着抖,连大腿内侧湿透了的嫩內都在抽搐。6侵知道她支持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没出息。”松开她汗湿滑腻的臀內,拿掌根按住揷在后头的瓶底,下身同时狠狠耸进去。前后两宍同时被哽物顶开,蓦地没进深处。
眼前一片铺天盖地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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