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翕动着,渴望贯穿刺痛。
元翡见不得自己的婬浪样子,无力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难耐喘息道:“……四哥若没兴致,我改曰登门伺候……今曰还有些事要安置……”
自然是要安置陈聿。6侵下身涨得生疼,正伸手去解衣带,听了这话,反倒真起了庖厨雕花刀般的心思,探手从多宝格中取了一支粗长的青玉玉势来。那东西玉料简陋,雕工粗糙,却不知被多少人把玩过,被人休润得光可鉴人,他拈着玉头在她白嫩的臀內上拍了拍,懒懒笑道:“放心,哪里舍得饿着元妹妹。”
那玉凉得很,元翡本能地躲了一下,被他掐着胯骨往那东西上挨去。她又是轻轻一挣,6侵突然扯下她挡眼睛的手臂,将细瘦的腕骨紧攥在手心,那双气势夺人的眼睛分明在笑,“怎么,嫌脏?”
她竟回望过来,瞳色稍淡,琉璃般的眼珠子淡静沉默。
眼前这个人攀着蝇营狗苟和血海尸山一寸寸爬回故都,嚣张霸道到视天下如草芥,回京碧天子破例折腰,封王建府使鲸江绕道,他要了烈火淬炼开刃的名刀,也要了步步为营夺来的贵胄美人,可他同样乐意抢廉价的花魁、救肮脏的风尘,皆因金阁玉寺与草庐茅屋在他手中同样不堪一握。
……整座煊赫辉煌的王都也只不过是长乐王座下天马踩乱的飞尘。
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如菟丝花般缠在骨血中,不知何时探出逆鳞尖角,猛然一刺。她抗拒的手腕松了力道,任由他手中的青玉势抵在狭小湿润的入口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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