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上来。”小丁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我要是不呢?”穆至森第一次对祖父的意思提出违抗的假设。
“您不会的。”小丁肯定道,“我看得出您对余小姐的心意。”
穆至森的手不由地攥紧,昨晚他抱着她时,她说的那声“怕”再一次回响在他的耳边。比起所谓的未来,穆至森此时更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受到伤害。从祖父那里,能争取到的恐怕也只有这一点。
“带我去见他。”事到如今,只有面对面地和祖父对谈,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八十多岁高龄的老人,应该早就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子女恭顺、孙辈绕膝本是最平常不过的天伦场景,但对于掌管家族命脉的老人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吃罢早饭,他依旧会戴上老花镜,读取来自集团秘书办的工作简报。对于重要工作,也没有人可以越过他的批复,随意达成决定。他的闲暇时间远比外人想象中的要少,即使是在饮茶、浇花、拾掇果园时,他的大脑多半也还是在思考工作上的问题。
这是几十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闲下反倒成了一种负担。但医生的叮嘱,他还是不得不听,尽快选出可以支撑家族企业的接班人,他才能正式地“退休下岗”。这是当务之急,却也是慎中之慎。尽管他对那个孩子寄托了满满的希望,但依旧容不得出现一丝差错。
他在等他回来,等他认错,等他表明断绝一切无关事物的决心。如若不然,他也有其他的办法。比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