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对此很肯定,“珍妮虽然八卦了一点,但还是很讲义气的。传言的事就是她告诉我的,她还让我自己小心。”
正是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这段感情必定是毫无结果的时候,只有阮珍妮表现出了无限的支持。这个“所有人”包括肖易阳和她自己。虽然连她自己都没信心,但能从阮珍妮那看到一些希望,便是对她最好的安慰。因此,她没有理由、也不想怀疑阮珍妮,她觉得现在只有阮珍妮才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义气?”穆至森笑了笑,“余知欢,你的江湖习气真的还挺重的。不过义气这种事,真的那么可靠么?你还是自己多长个心眼儿吧,不要再被人给骗了才好。”
“你也是!”余知欢满不服气地回了他一句。
本来只是互相怄气的话,却实实在在地给穆至森提了一个醒:义气、忠心、孝道,三者孰轻孰重?每个人心里大概都有不同的答案吧……
余知欢看他站在原地神思凝重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拍了拍他,“干嘛?学大马站着睡觉啊?”
一句话就把穆至森逗得笑了出来,萦绕在头上的阴霾一瞬间便全都消散了。他一把捞起面前的女人,笑着问道:“我是大马,那你是什么?母马?”
余知欢搂着他的脖子,撇了撇嘴,“才不是呢,我是骑马的人!”
“哦,这是又想在上面了啊?”
穆至森这话一说完,余知欢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你!我是这个意思嘛!”
穆至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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